• 2月9日

    2010-02-09 at 23:22:17阅读全文 | comments: 1 | 编辑 | 分享 0

    今天从火车站五号线转三号线到体育西的时候,和大头吉还有一群小朋友靠在地铁车头,与穿着深蓝色制服背影瘦削的车长只有一块玻璃之隔。我们看着车子驶向一个下滑的坡度,又看着车子靠近一个接一个明晃晃的月台,地底真是很神奇的地方。

    在正佳的时候想起去年暑假和麦俊在顶楼看电影,接着送给他一副粉红色的儿童扑克,然后分别。今天吉吉问我有没有到过顶楼戏院旁边那个鬼屋,我回答说由小到大到过的鬼屋都是坐车车进去,惊吓一轮然后出来的,用脚走完全程的还没有试过。我那么胆小,应该也不会试的了。

    后来吉吉差不多就要把我送回家,分别的时候我们隔着地铁外壳挥了好久的手,挥到我差点就要埋怨那车干嘛还不开走。有时候感觉广佛同城是一个很奇妙的概念,至少读大学之前,我没有意识到每次长假,自己几乎天天都能为这个概念做贡献。

    很多港片要赶在贺岁档上画了,不过最想看的月满轩尼诗似乎不在内地公映。姐姐每晚煲粥都好大声,也问电话那边什么时候看全城热恋。后来她又问电话那边要不要不怎么浪漫的瑞士军刀,我暗忖,其实朱古力便宜好多。

    啊还有,晚上出去的时候看中了小飞侠一件3.8折的桃红色长卫衣。:)